壹瓢水

佛系更新

崖心真的好可爱。。
(顺便问问有没有小伙伴愿意扩列啊,我b服的)

梦回

是一篇老爷x男主的同人

设定:男主与妻子已离婚,女儿跟了妈妈

注意避雷!!!!

一定要注意避雷!!!!

不知道这个可不可以写同人,若有不妥或各方面问题请指出,后会进行修改或删文,谢谢


还是,注意避雷!!!


1

自从换完药后已经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几个昼夜。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似乎是个沉重的石头,压得我有些喘不上气。


女儿很喜欢画画,她的蜡笔又用完了。


在我从门口的超市里出来后,接到了前妻的电话。她说她已经把萌萌接走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好像被什么淹没了,萌萌跟着她的妈妈走了。

房子里空落落的,冷清得可笑。


此时的天气很好,渐渐进了夏,转暖了。可是我的手脚冰凉,似乎是因为觉得冷身体才不断发抖。

房子里留了一盏小台灯。

萌萌说她喜欢暖色的灯光,灯罩要小兔子形的。我说好,等爸爸不忙了就带着你去挑。


我后悔了,后悔没有推脱开工作带着她去商店,让她挑选自己喜欢的灯然后看着她的笑脸听她说“最喜欢爸爸了”。


这盏灯的灯光是有些发蓝的白,照得那片空间阴森森的。

一家三口的合着摆在了床头柜上,我看着前妻的脸,再也忍不住想流泪了。

我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才会和以前的爱人起纠纷并失去了我这一生的挚爱——我的女儿。


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抢女儿?!!


我抓起合照想把它摔到地上,但是照片里萌萌的笑脸是我最喜欢的。

我举起来很多次但一次都没有把它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恨自己的狼狈。


2

临睡前我吃了次药,今天白天忘记了。


我觉得我做了梦。


我梦见房间里点了蜡烛挂了灯笼,一片红光显得喜庆,我坐在红色的绸制被子上似乎在等着谁。

是萌萌吗,我又梦到他了?

不,不是她。

从门外进来的是个男人,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能感觉到他沉稳威严,而且正向我走来。

外面喜庆的音乐还在继续,可就在那个男人站到我面前时,嗡鸣声混着嘈杂的私语渐渐取代了原本绕在我耳畔的音乐。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去死,为什么要让我去死。


我知道我在挣扎,如同溺了水一般,无论怎么挣扎这一切都是徒劳。


我很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尖锐的鸣声简直是要戳穿我的耳膜。


不知道这些声音持续了多久,但是我突然感觉到有谁捂住了我的耳朵。我抬头看,是那个男人,但是我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他捂住了我的耳朵,我听不见那些杂音了,更邪乎的是我竟会觉得安心。

那种安逸的感觉就像是萌萌在我身边围着我转,是温暖的。


Tbc


[启磊]晌午

背景架空!!!不是地下城了

注意避雷!!!!背景为现代!!!

痞小孩儿x片儿警队长


1

“爸爸妈妈”这两个词对刘启来说很陌生,很小的时候他就开始跟着爷爷了。

养活家里的两个孩子,及供他们上学成了个难题,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靠爷爷一笔一笔慢慢的挣出来的。

等后来刘启高中毕业了,他就去洗车间那打工。韩朵朵一学期的学费不是很贵,可每天中午吃饭,在食堂里吃一个星期最起码要花一百多。刘启原先对这事儿没概念,但现在他大了,知道这钱越赚越不容易了。

起初爷爷不同意他出去打工,一个准大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打工太浪费时间了。可刘启性子也犟,爷爷说什么都不听,考完试转天一早就带着一瓶水出门了。


2

某天刘启还在洗车间里给人洗车,大老远就看见韩朵朵朝这儿跑过来了。

“户口!!“

小丫头跑的倒挺快,刘启上前一把把韩朵朵拽住了:“放学不回家在外边儿瞎跑什么啊。”

“户口……呼呼……户口,那边儿有人要拦我!”

刘启从小就是要护着妹妹的,一听妹妹被人拦了,那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果不其然啊,打拐角儿处过来一帮人,各个染着头发胳膊纹着花儿,刘启一看他们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那帮人见着了韩朵朵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呼啦地全往洗车间这儿跑。刘启把韩朵朵挡在身后,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抽出一只精钢大扳手,直接跟那群人干起来了。

“哥!!!”韩朵朵这声哥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不过没等刘启踹翻几个人,突然跑过来几个民警直接把他们全扣那儿了。


3

那群混混顶多是擦破点儿皮儿流了点血,再看刘启,眼睛都青了一个。

俩人被录完笔录就坐在一边等着他们爷爷来捞他俩。刘启等得不耐烦,手机被没收了还没还给他,便扭头问坐在一边吹泡泡糖的韩朵朵:“诶,他们为什么追你啊。”

“啪——”泡泡破了,韩朵朵有点心虚,又嚼了两口嘴里的泡泡糖便吐在了纸上。

“就……报仇呗。”

“……报什么仇。”刘启有点愣,虽然韩朵朵有时候会捅娄子但最起码她不会惹上社会人啊。

“我们班有个女生……笑我没爸妈,我就骂了她,她生气了就揪我头发,她这么弄我也生气啊,所以我打了她。”

这句话啊,里边儿有个小短句韩朵朵没当回事儿,但刘启却听进心里了,他莫名觉得鼻子有点酸。

“然后她男朋友找……”

这话没等韩朵朵说完,刘启就把眼前这小丫头抱怀里了。

“诶户口你干嘛。”韩朵朵推开刘启瞪着眼睛看他。

刘启不在意韩朵朵挣脱开了,倒是笑着说:“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他们有人想复仇也不会找你了,幸亏今天你看见我了。”

“……”韩朵朵听完就愣在那儿了,过好半天才眨眨眼,“哇,户口……这人话你居然能说出来啊……”

“……”


4

等到了晚上也不见韩老爷子来,兄妹俩就在这局子里饿着,警局里的警员们已经在讨论着今天去哪吃或者买哪家外卖了。

刘启听着听着那肚子就开始响了,韩朵朵要笑她,不过没等她笑出来,她的肚子也开始了。

“还想笑我?”

“闭嘴。”


兄妹俩还在拌嘴的时候,警局里又进来一人。

“哟,王队,这回的邻里纠纷处理的怎么样了,这么晚才回来。”

“别提了,不就是上回夫妻吵架扰民了吗,没多久,就是买完饭的时候排队排了久点儿。”

刚进来的人叫王磊,是个片儿警队长,刚解决完邻里纠纷回来。

王磊原先不是片儿警,可在几年前出任务的时候伤了腿,治是治好了,但医生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活动了,于是王磊就被调去当了片警队长。


王磊注意到了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兄妹,便悄悄指着他们问同事:“诶,怎么回事儿啊。”

“没什么,打架斗殴被我们带回来了。”

“不用蹲吗。”

“你说那个男的?他还没成年呢,虽然快了。”

“哦,那家属呢。”

“联系过了,还没到。”


王磊点了点头,拿着手里两袋盒饭走过去了。

“饿了吗,吃这个吧。”说着,王磊把手里的盒饭提到两人面前。

刘启抬头就跟看仇人似的盯着王磊,那股野劲儿让王磊想到了局子里的狼狗。

切,小年轻……

刘启没接,但韩朵朵接过去了,小姑娘小声说了句谢谢便急着打开。

“户口,你真不吃啊。”

“不吃。”刘启扭头看向窗外,心想着为什么爷爷还不来,不然他的手机就只能一直放警/察那了。

可等来等去韩朵朵那份盒饭都快吃完了,爷爷也没来。


5

“哎!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把手机给我,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你爷爷说路上堵车,再等等吧。”王磊边看着文件边回到。

“哎!我手机呢?”

“等你爷爷来了再说。”

“哎!”

“……干嘛。”

“我饿了。”

“……”王磊终于放下了文件,看着小崽子脸上的痞笑突然有点想捶他,虽然给惹事的人饭吃不是他必须做的,但出于对未成年的关爱他还是从自己的柜子里拿了一盒泡面,“只有这个了,吃吗。”

“行啊,我现在动不了,你帮我泡呗。”

“……行。”臭小子。


Tbc


[陆池]警官,借点阳/气吸/吸

你们好狗贼我回来了,感觉这次更新内容很多。。(个人感觉)


古楼异事

4

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了两天了,两人似乎都没把那个莫名其妙的拥抱当回事儿。自顾自的在这宅子里干自己的事,偶尔碰上了也会打声招呼。

外面的野鬼可能是顾虑到这宅子里有个地府判官,生怕自己去了就会被打入地狱,所以这两天一直都没出什么岔子。

本来池震和索菲要去市里的超市买东西,但池震又怕自己走了野鬼就进家了,干脆便让索菲一个人去,自己留在家里好护着陆离。


“要不还是去市里待着吧,这儿太危险了。”

“那不就露馅了吗。”

“但这两天你也没带他去景点啊。”

“是他自己不愿意去的好吗,你一个妖怪都读不出来他的心思吗,他总怕咱俩把他带到深山老林里灭.口。”池震冲索菲翻了个白眼。

“那好吧,我去了啊。”

“嗯。”


大概在索菲去了一个多小时后,陆离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看电影,而池震就在柜台前看书。

门外来了两辆车,一个穿着华丽的姑娘是最先出来的,她很年轻,看着十分漂亮。

随后下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体型偏胖,脖子上有条金链子,个个手指上也带着金戒指。

池震原本在书上的眼神早就在盯着门外的人了。他感觉到了不妙。


门外是两对夫妻,看样子是好朋友一同来旅游了。陆离挑了下眉,心说原来池震没骗自己,他真是个开旅馆顺便当导游的。

那四个人走进来找池震登记交钱再拿钥匙,两个女人站的位置离陆离较近,正谈着她们新买的包。

池震带着四个人上了楼,路过陆离时特意看了他一眼。陆离不明所以,还是接着看书了。


等到那些人进了屋,池震便在二楼的楼梯上往下看着陆离。

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某些地方很不妙,特别是那个比较年轻的女人的包,里面好像有什么。

“诶,你在干什么呢。”陆离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把池震叫醒了。

池震走下楼,到陆离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

上面写着“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陆离愣了一下:“这我哪知道。”

池震皱着眉头盯了陆离一会儿,道:“那我上楼睡个回笼觉,没事别来找我。”

陆离没理他,接着低头看手机,池震也没再说什么,端着胳膊就走上了三楼。


三楼有间屋子上了锁,陆离没去过所以不知道。池震看了眼眼前的木门,伸手抵着门似乎要隔着它看什么。池震的表情有些沉重,过了许久他才把手收回来。

这间屋子是个灵堂,上面摆着许多供果,就在池震把手抵上门后,那些饱满新鲜的水果瞬间就变得干瘪。池震吸了吸鼻子,心说现在这点东西已经不足以给自己续法力了。即使有实体他也是个鬼,没有灵力的鬼。他和别的鬼一样需要人类的阳气,但作为判官他到上面来每个月都应该有点补贴,但是吧,估计阎王把他给忘了,距离上次送一盒仙气过来已经有一年了。

他不能害人啊,要是害了人不仅这判官做不成,估计连轮回的机会也没有了。

池震叹了口气,愁啊,再这样下去,他就成了能让任何鬼都欺负的小鬼了。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索菲回来了。陆离看一个小姑娘身上大包小包的不忍心,急忙跑出去帮小姑娘提了进来。

“震哥呢?”索菲看了眼这空旷的大厅。

“上去睡觉了。”

“我需要去放东西,你能帮我把这些给他吗。”只见小姑娘提起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陆离看了一眼发现全是水果。

“好,给我吧。”

陆离提着这沉甸甸的袋子走上了三楼,刚走上来才想起自己忘记问索菲池震在哪个房间了。

他感觉有点奇怪,这三楼安静的有点不寻常。

“池……”震字还没出口,一只手就突然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陆离一惊,多年受训的经验让他一手拽住了肩膀上的手,退后一步又拽住了胳膊,一使劲儿就把后面的人给翻过来了。

“哎呦……!”池震惨叫了一声,他扶着自己的腰在地上缩成了一团,他恨透这个实体了,慌乱中胳膊肘先着地摔得他神经都有点麻.痹了。

他在心中大骂着陆离,刚从水果上吸来的灵气全被陆离给摔没了,他要想办法,想办法抱到陆离或者让陆离主动抱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

“池,池震啊……对不住啊,对不住。”陆离慌忙的把池震扶起来。

池震一看这架势,心想要是装作摔残了陆离就能抱自己回屋了。于是他在心里边儿偷笑,脸上那痛苦的样五官几乎是拧成了麻花儿。

“诶诶诶……疼……”池震还是缩在了地板上。

“那……我带你回屋吧,去床上躺一会儿?”

“好啊左手第三间谢谢。”

陆离看着池震这样耍无赖,冷笑了一下,还是柔声道:“好,我送你回去。”

于是陆离就拖着池震回了房间。

池震心里各种mmp,等他自己固悠到床上后还不忘对着陆离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谢谢你啊。”

“没事,哦对了,索菲刚让我把水果给你提上来,我去拿给你。”

池震又对陆离假笑了一下表示他的感激。


这次的水果比较多,等陆离出去后池震便伸手对这堆苹果不断的吸.精.气,刚才被摔的那下太疼了,这玻璃身子是越来越脆了。等最后一个苹果变得干瘪后,池震觉得自己有点憋屈。

他好歹是个判官,即使是个小白判官他也不应该受这委屈,每天只能吸水果而不能去吸真正的“阳气”,他想过要去吸人类的阳气,但是地府的规矩都给他定好了,吸阳气,要走正规的渠道。

池震心里苦啊,自己的灵力都快没了,况且这陆离一看是个不好惹的主,干脆再观察几天,如果他没和自己牵红线,就直接走人得了。


==========

从三楼下来也不见索菲的影子,估计是去厨房准备做午饭了。

今天有点阴天,窗户外是亮的,但没有阳光照进来。

陆离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想和温妙龄讨论讨论案子,可这消息还没发出去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陆离起来过去开门,看到是新来的四个人中的年轻的女孩儿。

“有什么事吗。”

“我朋友……有点感冒,请问你有感冒药吗。”

陆离只是单纯的以为这行人出门大意了忘带了,于是他点了点头:“好,等我一下。”

陆离转身去床边翻自己的背包,可能是他警戒心放的有些低,没有听到女人的脚步声。当他回头时,却发现女人已经不在门口了。

陆离走了出去,放眼看去没有一个人在楼道里。陆离奇怪了,但他没多想,拿着药进屋把门关上了。

===============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在一楼的饭厅里吃早饭,池震拿着报纸坐在长桌的一端,等所有人快吃完了,池震把报纸一合:“今天天气不错,我好歹也是有导游证的,要不……出去看看景点?”

“好啊好啊。”先答应的是那个年轻的女孩子。

陆离在一旁不做声,喝光了碗里的粥就准备走。

“诶陆离你去哪,回来!”

“上楼。”

“你说你都来多久了,你花钱来这儿不出门还不如在家里待着呢。”

“就是啊,震哥哥说的对啊。”

池震怔了一下,但不明显。这话是那个年轻女孩儿说的,但池震记得自己貌似只说了自己姓池。

不过他没在意,毕竟心思全在陆离身上了。

最后陆离没拗过池震,答应了。


要不说还是有导游证的,陆离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听着池震一一介绍,感觉他说的还挺有条有理的。不过听着听着,陆离突然觉得自己又开始晕了,他没有低血糖,但莫名其妙的,渐渐的就开始没力气了。

池震还沉浸在介绍景点中,没注意陆离离队伍越来越远。

索菲眼睛尖,凑到池震耳边告诉他了,池震一惊,急忙说了句先休息就要跑去扶着陆离。


这附近没什么人,还不是旅游胜季。

一行人正好处在了小湖边儿,池震一走,那四个人便在岸边照起了照片。


“你没事吧。”

“没事。”

“你这哪叫没事啊,索菲,你带着他们四个先回去吧,我在这陪着他歇会儿。”

“好的。”

小姑娘倒听话,蹦蹦跳跳地就跑回去招呼着人离开。

池震刚要挨着陆离坐下,却听见旁边的人说了句没事儿,池震有点恼,但刚要说什么却又看见陆离表情凝重的厉害便把话全咽下去了。

行,你狠,我打不过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池震蹲在湖边准备扔第十个石子的时候陆离走过来叫他了。

“哎,走了。”

池震听了立马起身,但不知怎么的自己重心突然不稳,挣扎了两下就掉进湖里去了。

陆离惊了一下,随即脱下外套也跳了进去。

“kao,你跳下来干什么!”

“我是怕你淹……!”陆离的话还没说完,原本是浮出水面一个头的,结果“死”字还没出来就被什么东西给拽下去了。

“陆离!!!”池震憋了口气进入了水里。

湖水还是太凉,杂物太多有点看不清下面都是些什么东西。这已经不是池震第一次嫌弃自己的人类身体了。

他知道陆离怎么了——有东西想要拉陆离填湖。


又是次金光乍现,池震手中突然多了串铁链,只见他一挥这铁链,那拉着陆离的东西立刻就被铁链缠住了。

这一链子出去了,池震立刻便感觉到身边的水流速度变快了。他觉得不妙,这湖里究竟吞噬了多少生灵徘徊于人间,不能被鬼差带去地狱准备轮回。可惜啊。

勾魂索一出,众鬼惧怕被勾走,全都远离了池震和陆离。

而那被勾住的鬼魂已不知是被散了几魂几魄了,没有了什么可害人的余力。池震又将陆离勾住,缓缓游出了水面。


池震的灵力又被耗尽了,他连拖带拽地把陆离拖上了岸,穿着粗气费力地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于是他盯着陆离的脸,心中默念了遍对不住,随后他缓缓闭上眼睛慢慢凑了上去。

结果一句冷冰冰的“你干什么。”彻底打破了池震那想吸陆离阳气的梦。

“我……我没干什么啊……”池震急忙起身,心虚地回道。

陆离还在盯着池震,池震被他盯得别扭,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怕你醒不过来,就想给你做人工呼吸。”

“哦,谢谢,不需要。”话刚一说完陆离就站起来了。

池震还坐在地上,他抬头看着陆离的背影,气得连做几个鬼脸和手势。

“哎,我站不起来了,你背我回去呗。”

“……”陆离扭头看向池震,那表情就跟池震欠他三百万似的。

“哦我没事,我等会儿就能起来了。”池震看陆离明摆着是不愿意,缩缩脖子不敢接着要求,生怕下一秒他的拳头就上来了。

池震又憋屈了,心说自己刚救完人家,结果人家翻脸不认账,明明自己的魂都快散了。

正委屈着呢,陆离突然走过来横抱起了池震。池震惊了一下然后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不等陆离说话他就主动抱住了陆离的脖子。

果然,一阵阵力量不断涌了上来,这比平时的水果来的多也来的快。

不过高兴可没有维持太久,池震总觉得那个年轻的女孩有点问题,如果有问题他感应不出来,那必然是个大隐患。

作为判官都察觉不出来的鬼,这行道估计是很深了。

Tbc.


[陆池]我男友是犬妖

我男友是犬妖

一个沙雕脑洞,注意避雷

人类离x犬妖震


1

陆离是个有爱心的人,他之前收养过一只流浪猫,后来猫被原主人接走了,陆离觉得心里有点空。

所以猫砂和食盆之类的他都没扔,为了留个纪念。

某天,他又捡到了一只狗。

这狗很通人性,很乖,自己会上厕所,吃饭的时候也不吵。只是在陆离给他一盆狗粮时,他生气了。陆离柔声劝了半天也不听,最后干脆给了一碗米饭他才肯吧唧吧唧的吃了。

一碗米饭下肚后,小狗就到一边趴着去了,有时候陆离想和他玩他也不理人家。


直到某天,陆离在浴室里洗澡,一出来就看见个男人赤/身裸/体的坐在自己卧室里的床上。

陆离惊了,问他是谁,他从哪来。

男人刚开口说自己叫池震就被陆离一胳膊带到墙上去了。


“你干嘛,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说!你哪来的!为什么不穿衣服坐我床上!?”

“诶诶诶疼疼疼!!你松手!”

“说!”陆离的手劲儿更大了,俩人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都快亲上了。

池震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闭眼喊到:“我是你捡回来的!”

“我怎么可能捡一个人回家!”陆离又惊了,于是他瞪着眼睛一拳上去直接招呼在了池震脸上。

“嗷!!”这一拳头疼得池震直接把尖尖的犬耳露出来了。

“……”陆离又双惊了,他呆愣愣地松开手看着池震可怜兮兮地缩着耳朵捂着脸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陆离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饿,饿吗。”

“饿!”


饭厅内,池震拿着刚刚陆离教他的勺扒拉着米饭,估计是泄愤,一连吃了三碗,把肚子都撑起来了。

陆离在一旁没忍住抽了根烟,回想着自己刚才在卧室里光/着身子打光/着身子的池震,心中莫名有点惆怅,最终在池震打算要第五碗米饭的时候,陆离忍不住了:“你要把自己撑死啊?”

池震那端着碗的手瞬间就缩了回去,尖尖的犬耳又耷拉了下来了,那委屈样让陆离有些后悔刚才吼他了。

陆离叹了口气,猛地吸了口烟接过饭碗又给池震盛了一大碗米饭。

池震接过后那小表情得意极了,陆离顿时又觉得池震这洋洋得意的表情有点欠打,这不禁让他沉思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池震吃饱了,陆离看着自己那穿在池震身上的白衬衫有些心疼。前面的扣子都已经有了要被撑掉的趋势了。

“饱了?”

“饱了。”池震满足地摸着自己的肚子道。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我可是修炼了几百年的妖怪,虽然原身是犬类,但是。”池震那副得意的表情又出来了,“我活的时间可比你长,见过的世面也比你多,所以你不觉得你应该为刚才那件事道歉吗。”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陆离微笑道。

“……”池震看着陆离的表情感觉有些不妙,他收回了得意的表情严肃地凑过去问他,“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有啊。”

“哦,没有关系,两者没关系,你不用道歉了。”

犬耳帖在了头上,表示池震现在心虚极了。陆离笑了笑,伸手去摸池震的耳朵。

池震想躲但不敢躲,就这么让陆离摸着。

陆离现在倒是温柔极了,手上的力道揉得池震很舒服。池震在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让它流露出一丝喜欢。

他憋的很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陆离把手拿下来了。就在他停手的那一瞬间,池震觉得自己整个头皮和耳朵上的细胞全炸锅了,仿佛都在叫喊着:“别停下!接着摸啊!!”

“你有别的住所吗。”

“没有。”池震苦笑。

“我可以让你留下来。”

“真的吗。”池震接着苦笑。

“你似乎很不情愿。”

“没有没有我特别高兴。”

“家务活你帮着分担一下吧。”

“好。”池震答应了,他抬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耳朵怎么了。”

“没事,就是痒。”


Tbc


[陆池]警官,借点阳/气吸/吸

大家好还是我,狗贼我又来了

还是注意避雷

爱你们么么哒


一.古楼异事

3

两人下了飞机就看见一个带着帽子体态娇小的女孩子,看样子刚二十岁出头,笑起来时两颗虎牙挺好看的。

“她是索菲,我的……额……朋友。”

“……”陆离看了眼池震,又看了看索菲,“男女朋友?”

“不是啊。”

池震的表情不自然,一被问是不是男女朋友,脸瞬间就红了。

陆离没忍住,笑了。

池震嘴角抽了几下,随即又笑着一手拉着行李另一手拍了拍陆离的肩膀:“刚在飞机上可没见你这么事儿,走吧,我要是在接你的期间错过了来我那儿订房间的客人,那就亏大了。”

说到底还是不太熟,陆离身上没配枪,眼前是对互相认识的男女,这戒备心是放不下来的。

陆离跟在两人身后,悄悄仔细地观察着两人,那两人时不时地搭一句话,不过几乎是那个女孩子问的。


女孩子似乎有些兴奋,刚上了车,池震趁陆离不注意拍了一下索菲的脑袋,低声道:“耳朵收回去。”

索菲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双手互助脑袋回头看向陆离。

陆离后座脱下自己的书包,注意到视线后抬头和索菲看了个对眼。

“怎么了。”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看看您需不需要帮忙。”小姑娘笑起来时又露出了虎牙,挺可爱的。

陆离出于礼貌也笑了笑:“没事,不用帮忙。”

“哦哦这样啊。”

索菲回过身偷偷向池震打了个手势,池震心里那颗石头没沉下来,但还是回应了索菲。

他不想闹出麻烦,他现在唯一确定的是陆离体弱招鬼,但他要找的人还不能确定就是陆离。

池震不想让陆离知道自己和索菲的真实身份。


索菲是几年前被池震捡到的小狐狸,挺可爱的,和小孩子一样。池震一开始是要赶她走的,但赶了几次都能看见索菲蹲在自己家门口,池震看这小丫头机灵又善良的,索性就收了。

“无依无靠”的新任小白判官到了人界有个帮手也是不错的。

孤魂野鬼怕行道深的狐狸精,但索菲是个小狐狸,不过没关系啊,人家会装,千年老妖算什么,万年老妖她都能装得像样。

自从有了她,池震倒是省心了不少,在人间他不能像在地府那样随意变出生死簿来,在上面太废法力了,时间久了池震干脆就在屋里咸鱼了,都是让索菲想办法把野鬼赶走。

===========

旅店建在山上,从这儿到市里,开车起码要半个小时。一下车陆离便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朝他扑过来。

他背起背包走到正在往外搬行李的池震的旁边,等他把后备箱的盖子合上才问道:“为什么建在这儿”

“想知道?”

“嗯。”

“其实吧,这房子不是我的。”

“谁的。”

“一个朋友的啊,他去了别的地方,就把这套房子送我了,我觉得呢,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当旅馆了。”

“干了几年了。”

“少说也有五年了吧。”

池震说着,两人便到了旅馆前。这里离大门还有段台阶,池震的箱子可能太沉了,一用力没提上来。陆离热心肠啊,急忙去帮池震。结果他刚要提起这箱子,感受到这重量后突然脸色一变。

陆离松开箱子皱起了眉头,池震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凝重。

“打开。”

“……啊?”

“打开。”陆离又重复了一遍。

“不好吧,我这东西太多了打开了就合不……”

“我说了打开!”

陆离突然吼的一嗓子吓了池震一跳。

池震有点憋屈,微微噘了下嘴还是听话地蹲下身把行李打开了。

果然,这拉链一拉开里边的书就全掉出来了。

什么xx大词典,xx系列全套书,xx笔记全套书,xx之罪一套书,法医xx一套书,呼啦一下,之前能塞进去的全都掉出来了。


书摊了一地,池震仰头阴嗖嗖地盯着陆离,陆离看着地上的书顿时觉得懊恼,自己因为精神过于紧绷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候索菲冲两人跑过来了,喊着怎么了怎么了。池震急忙伸手把掉在箱子外的书拾了起来,笑道:“没事,刚才拉链崩了,箱子坏了。”

“怎么办啊,我帮你搬点上去吧。”

说完,索菲就要跟着蹲下捡书。陆离在一旁把她拦下了来:“我来吧。”

索菲看着蹲下去的陆离没接着坚持,点了点头:“那我去开门。”


等小姑娘跑到门口时,陆离才低着声音道:“谢谢。”

“没事。”池震的表情表现他挺不在意的,陆离松了口气,一手提箱子一手抱着一摞书就上去了。

池震看到陆离那么大力气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心说如果这箱子里真装了点什么东西,自己的实体还不得被他打死。


一进入这旅馆啊,阴冷的感觉仿佛与外界隔离了。索菲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池震是跟在陆离身后的,陆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他回头看了眼池震,发现对方似乎没有被影响。

“怎么了?”

“没什么,我的房间在哪。”

“二楼左手边第四间。”

“谢谢。”

“不谢。”

陆离把书放在了柜台上,随后便带着自己的行李上楼,他感觉自己有点晕,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房子有关。

二楼的走廊有点窄,只够一个人走。这尽头挂着张画像,画像是个面部表情柔和的女人,睁着眼睛好像是个活生生的人坐在那里,陆离走上前摸了一下,那画像许久没人打扫过了,上面积了很多灰。

陆离心说这有点怪,一楼大厅的柜台和楼梯都很干净,为什么到这儿好像就没人打扫了呢。

不过想的再多也没个结论,只要自己的房间干净不就行了?

本来这房子不朝阳,估计风水不好,可一进屋却没有想象中的霉味儿,也没有湿冷的感觉。


陆离把自己带的床单铺在了床上,又拿出手机和温妙龄聊了几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陆离没聊多久刚准备睡一会儿,但窗外突然有人吵吵呼呼的,听着声音应该是池震。

陆离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池震和索菲轮流抱着衣服单子往屋里跑。

“你说说这雨够缺德的,我刚把所有单子衣服挂外边乌云就带着雨过来了,还有这云啥时候来的?”池震明显是生气了,说话声音够大,陆离听得见。

不过话说池震这体能缺乏锻炼了,刚跑了三个来回就开始喘着气放慢速度了。

陆离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准备下楼帮帮他们,可一转身一个人直愣愣地站他跟前了。

陆离被吓了一跳,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又消失了。

可能是幻觉吧。陆离这么安慰自己。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轰天的雷声把房外的车都打响了。

陆离跑下了楼,发现池震和索菲已经在大厅的沙发上摊着休息了。

“你来了啊,你说说这破雨……呼……”池震冲陆离打了个招呼。

“这些……”

“没事,我待会儿找个地方挂上。”

“我帮……”

“不用,我和索菲能行,你是付了我钱的客人,怎么能让你干啊。”

陆离又和池震说了几句,但池震太坚定,说着说着就把人推楼上去了。


陆离在二楼看着两人抱着衣服消失在了一楼走廊,他叹了口气,扭头准备回房间,却看见尽头的画倒在了地上。陆离走过去想翻起那副画,但翻起来后,原本坐着的女人变成了闭着眼睛的男人。

陆离怔了一下,心想,难不成这房子里还有别人?那他是谁,为什么要换画。

挂着画的墙壁很脏,这幅新换的画上面也有很多灰尘,如果是觉得原来的画脏了才换了一副,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想着想着,陆离把画重新挂了回去。他感觉有人在碰自己的后脖子。

冰冷的感觉在一瞬间传遍了全身,他不受控制的回头,在和那东西对视了一会儿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再一眨眼,池震跑过来了。

“你没事吧?”

“没,没事。”

“我刚看你在这发呆呢,叫了你几声你也没反应。”

“是吗,不好意思啊,刚想事儿呢没听见。”陆离冲他笑了笑。

“那就好,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哦,我不挑食,做什么都行。”

“那你先回房间吧,到点儿了我叫你。”

“好,谢谢。”

等陆离进了房间,池震原本微笑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他看了眼被换掉的画,冷哼了一声。


陆离的体质偏阴,这一路上,估计被什么东西给跟了。

池震搓了搓手,拿出别在腰间的毛笔一挥。这原本是一个个小隔间的房子瞬间变成了巨大的地牢。陆离的身体变得半透明,而那东西却显了真形。

“胆子不小啊,也不看看谁在他旁边呢。”

这毛笔闪着金光,生死簿在池震面前展开来飘在半空。原本松垮的衣服瞬间变成了红黑相间的官服,他身上冒着些黑气,阴冷的眼神足以震慑眼前的鬼魂。

毛笔在生死簿上写了点什么,就听得那鬼凄厉的惨叫声。

“到了下面,有什么话和阎王说去吧。”

话音一落,池震收起了笔,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可这没有如了池震的愿,他弯下腰不停的咳嗽,突如其来的虚弱感很陌生,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用力咳了几次后,竟咳出了点血。

门对面的陆离听到了动静,打开门就看见池震跪在地上咳血,吓得他急忙蹲下来给池震顺背。

“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病了。”

池震知道自己怎么了,长期在人间,不吸阳气作为一个鬼是不能动用那么多灵力的。

刚才审判一个鬼废的灵力太多,要是再来一次,自己就该魂飞魄散了。

不过陆离的手一贴上来,池震顿时觉得自己好多了。

池震在心里默念几遍对不住了,伸出手就抱住了陆离并在他的脖颈处用力吸了口气。


这口气吸的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啊,一下子满血复活了。

陆离惊了一下,直接把池震推开护住自己的脖子。

“呃……我没事儿了,不疼了。”池震脸不红心不跳地转移了话题。就看着陆离点了点头,然后进屋把房间门甩上了。


Tbc.



[陆池]警官,借点阳/气吸/吸

大家好我是狗贼,我开始扯了,特别扯,注意避雷,爱你们

通灵警官离x道儿深阿飘震,背景ooc人物ooc

注意避雷!!!!


这是姻缘啊!

2

池震坐在陆离旁边,虽然手上拿着报纸嘴却不闲着,没事儿就说一句没事就说一句的,即使陆离不回答他,池震也能自顾自地说下去。

陆离戴上眼罩后就靠着椅子睡下了,这几天什么魂儿啊鬼儿啊总害得他休息不好,这回旁边明明多了个奇怪的陌生人,自己倚着没多会儿居然能安心地睡下。

陆离没多想,倚着倚着就着了。

池震扭头看着睡着的陆离突然忍不住笑了,但他马上就让自己的表情看着不那么怪了。

“陆离……陆离?”池震压低声音叫了陆离两声,对方没反应,池震刚还开心呢,但他环顾了下四周,周围全是人,自己要是直接带着他下去了,还不得把他们全都吓死。

到时候见了阎罗王怎么说,本来说要带一个,结果带了一飞机的人下去,要是把阎王累坏了,自己的小魂儿也不保了。


快比手还大的手机突然亮了,池震瞄了一眼,原本的欣喜瞬间就炸了。

那信息是来自地府的同事的,上面写着:“震哥,阎王说这次再带错了人回来,他就要免你的官职了。”

池震慌了,咬着手指看向了依旧在睡觉的陆离,他琢磨半天,啧了一声在手机上飞快的打字:“行,我知道了。”


===============

池震,一个判官,因为同行们的各方面业绩的不达标,所以他作为头头儿,被推出来了。

阎王和池震是老交情,一开始说没事的,池震也就放心了。

但是吧,某天月老突发奇想地拽着根儿红线找来了。池震早上还没醒就被一阵急匆匆的敲门声叫醒了。

“干嘛呀……”池震迷迷糊糊地穿着拖鞋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开门。

只见一个老人家拿着根红得发光的线直接闯进来了。

“为什么不去人间?!”

“……啊?”池震蒙了,他一个在地府工作的职员为什么要去人间。

“你说说你都多大了,一千几了?这么大了还不谈恋爱?”

“我刚八百七十九,单身万岁。”池震举起了双手。

“别和我贫,这条线我给你牵了二十多年了,再不把他带来,我就让阎王免了你的职把你踹上奈何桥!”

老先生的火气那叫一个大,没等池震反应过来眼前拿着红线的老人就消失了,下一秒,他就被踹上了人间。

池震也急了,刚要回去,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池震!既然你的业绩不达标,那就罚你找到红线的另一端再回来!”


池震心里苦啊,这人生地不熟的,别说找人了,像人一样活着都是个问题。就这么的,慢慢的开始不停地换外貌换职业换地址地在人间生活了。


话说池震和陆离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他俩起码得见着个三四回。

第一次呢,也就是陆离对他印象最深的一次。

那时候池震刚到人界,身上穿着睡衣脚上踩着拖鞋。他慢悠悠地在大山里走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片茶园,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拽着个迷茫的魂往池震这个方向走。

池震一看,这不小黑小白吗。

“诶,你们也在这啊,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么多人啊。”池震朝他俩跑了过去。

“池判,估计这人被谋/杀了,我和小白要带着他回地府。”鬼使黑的眼神空洞极了,望着池震稍稍点头以示敬礼。

“哦,这样啊……那你俩能带我回去吗。”

“阎王说了,不能。”

“不是,小黑你看啊,咱俩的交情有多……”池震凑近了小黑,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诶!那边那个穿睡衣的!离这儿远点儿!”

冲池震喊的人正是陆离,陆离瞅着他有好一会儿了,这都上午了穿睡衣出来遛弯儿就算了,还自己在那跟空气聊天,就好像真有人站他旁边一样。

陆离在那时还不能看见鬼,只能看见池震一个有实体的“神经病”和空气聊天。

池震被吓了一跳,随即喊了回去:“哦!不好意思啊!”

池震刚要接着跟小黑说话,结果一扭头仨魂儿就没了。

“靠……”池震咬牙,愤怒地瞪着正在办案的陆离,瞪着瞪着也没什么事发生,就跟刚想起来似的,池震轻轻吹了一口气,一阵阴风直接把弯着腰的陆离吹得重心不稳,在池震看到陆离趴在泥巴坑里后,才满意地离开。


后来也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消息,池震知道自己要找的目标了,是男是女他不管,只要是能看见鬼的,他都会带下去给阎王看。

当然每回他都被踢回来了。


==================

正琢磨着,一旁的陆离突然笑了。

池震扭头看他,就这么看着他从熟睡到笑醒。

“你……笑什么呢,做梦了?”

“嗯。”陆离脸上的笑意未减,“我梦见一个人在茶园穿着睡衣和空气说话,脸我记不清了,但是……”

“但是什么啊。”

陆离说到一半就停下了,他看着池震,眼神愈发的认真。

池震也瞅着他,盯着他的大眼睛突然想到了句歌词“眼睛瞪得像铜铃~”

“和空气说话,别人看着都觉得这个人挺不正常的吧。”

“……”

“但是我觉得他很可爱。”

“所以你笑醒了?”

“嗯。”

陆离忍着笑意又故作认真的表情让池震不禁对他翻了个白眼,这白眼翻得好啊,一翻上去黑眼珠子都看不见了,就跟陆离上次在医院见着的一样。

不过陆离才没想那么多,等池震接着看报纸了,他便接着睡了。


Tbc

深夜更新,想不到吧?!






[陆池]警官,借点阳/气吸/吸

背景架空,ooc预警

没有坏人,各种ooc,注意避雷

(其实我只是想看他俩谈恋爱)

通灵警官离x道儿深阿飘震


1.

警/局的人都觉得局里一大佬脾气有点怪,天天都也不见他有个笑脸儿,平时板着个脸就算了,那眼睛啊,瞪得跟铜铃似的。

这大佬某天正跟一个外号叫鸡蛋仔的人说任务,鸡蛋仔听着听着心里有点发毛,等大佬说完之后便急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拿起桌儿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案子解决了,所有人都高兴,可唯独大佬的脸依旧像张扑克。鸡蛋仔拿着一袋鸡蛋仔走过去,还没等他开口呢,大佬侧过头就这么瞪着他。

这眼神啊,就好像“没什么事别来烦我”直接写他脸上了。

鸡蛋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抬手示意一下就跑了。大佬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还是没变,直愣愣地看着。

刚在不远处换外套的温妙龄倒是凑过来了,顺着大佬的目光看向已经走远鸡蛋仔,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下大佬:“诶,想什么呢。”

大佬清醒过闷儿来了,这才把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收回来:“哦,没什么,怎么了。”

“嘶……”温妙龄看向大佬的眼神变了,“陆警官最近除了查案就不在状态了,怎么,休息不好?”

“没啊,睡得挺好的。”

“你该给自己休休假了。”温妙龄说完,拍了拍大佬的肩膀。

“……”大佬没搭话,刚要抬手看眼手表,在温妙龄的身后,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脸色发青的人出现了。

大佬的后背瞬间僵直了,汗越出越多,多年积攒的素养没让他腿软,他开口有些艰难,又把眼神移到了温妙龄脸上。

“你……后面……”

“嗯?”温妙龄不知所以地回头看,结果什么都没有。长长的马尾辫顺着她的动作甩到了大佬的脸上,大佬没动,生生挨了一下的疼痛倒是把他打醒了。

再一看,那个女人消失了。

大佬松了一口气,他哪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害温妙龄,万一真害了,他是抓犯人的又不是抓鬼的,只能对着突然躺在地上的温妙龄干瞪眼。

不过温妙龄没有躺下。

“什么都没有啊。”温妙龄回过头,“你精神绷的太紧张了,听我的,放松一下吧。”

“……好。”

===================

陆离,刑侦局的陆队,人人口中的大佬。

在追捕罪犯的时候,不小心出了车祸。

鸡蛋仔是第一个到的,第一个看见他就哭,哭的内容陆离没听,就是觉得耳边特别杂乱,好像有七八个人一起开口说不同的事情。

但当时病房里只有他们俩,鸡蛋仔再扯也不可能扯出女人孩子的声音。

他费力地把自己的上半身抬起来,果然,自己病床的不远处站着几个人,他们都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地。陆离不认识,以为是闲杂人了,便开口大声道:“诶,那边的,干什么呢?”

这一嗓子把鸡蛋仔吓坏了,旁边没人啊,师哥冲谁喊呢。

“师……师哥,你……你醒了……”

陆离皱着眉看向鸡蛋仔,指着不远处那七八个人问道:“他们谁啊。”

鸡蛋仔傻了,准确的说是吓傻了,他呆愣愣地回道:“师哥,那边儿……没人……”

“……”陆离心说你逗我呢,他刚要说什么,那边几个人回头了。

好么,这几个人脸色铁青,黑眼圈那叫一个重,眼眶里全是眼白,黑眼珠都不知道翻哪去了。

陆离心里一怔,不说话了,动作也没了。

鸡蛋仔以为陆离被撞傻了,嘴里说着要去叫医生,脚已经开始往后迈了。

陆离的手劲儿多大啊,插着管子也把鸡蛋仔拽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摁了床头上的铃,随即他抬头看向神色慌张的鸡蛋仔,轻声道:“医生我叫完了。”

“……”鸡蛋仔配合地笑着点了点头,手实在是被他抓得疼,才小步地回来重新坐在椅子上。


医生大约是一分钟后到的,可能这个医生在医院里待得太久,对这些阴里阴气的东西抗性太大,一进病房那几个东西就消失了。

可医生也不是个灵媒,简单地和鸡蛋仔嘱咐几句注意事项就走人了。

陆离不信这世上有鬼,他只是觉得,自己要么被撞出了幻觉,要么是太累了精神压力过大导致自己出了幻觉。反正他就是不信有鬼。

陆离不可能一天都不放鸡蛋仔走的,到了下午,一通谁谁谁家的猫丢了的电话打过来,鸡蛋仔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给陆离敬了个礼就急匆匆地逃离这间病房了。

陆离不是那种喜欢为难别人的人,鸡蛋仔一走,他就开始睡觉,对那重新出现的东西一概装看不见。


装看不见确实是个方法,但也不能总用啊。


过了两星期,陆离出院了。全局子的人给他办了个party表示祝贺。

回到家的当天晚上,陆离正熟睡着,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一沉,结果一睁眼就和一个女的对上眼神了。

陆离不能动,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女人,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要……干……什么……”

最后那词都只剩气音了,剩下的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呵呵呵呵……”女人的笑声低沉得不像话,她散落的头发被水沾湿了,垂在陆离脸上。陆离只觉得自己很冷,身上也很沉重。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眼前开始发黑。

“我……在吸你的阳气……”

冰冷的吐息洒在陆离脖子上,然后他晕了。


第二天早上,陆离觉得自己做了个梦,他的头很晕,身体好像轻飘飘的。现在是上午十点,鸡蛋仔给他打了约二十个电话。陆离刚要回信息自己家的大门就被人踹开了,随后自己的房间的门也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只见鸡蛋仔举着抢一副防备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走进来,在看到陆离红着脸一副迷茫的样子后,松了口气:“我去师哥,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也不接,还以为你家进贼了,合着你还没睡醒呢啊。”

鸡蛋仔把枪收回来了,直接走过去坐到了陆离的床边,他拿起书桌上的新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喘了会儿气:“瞧瞧把我急的,话说你怎么了。”

“不知道,应该是发烧了。”陆离又把眼睛闭上了,他实在是晕的难受。

“唉,走吧,去趟医院输个液,你赶紧好起来吧,局里的兄弟忙疯了,温妙龄看我走了都恨不得吃了我。”

“温妙龄……?”

“这次是跨区的案子,所以她来了。”

====================

那红衣女人消失了,陆离没看清她,但总觉得有点熟悉。

估计是让自己发烧的那个。

想到这,陆离不禁打了个寒碜。他本来答应温妙龄让自己放假是为了应付,可最近这状态越来越不好了,陆离自己也挺苦恼的。

他对警员们喊了声收队,就准备坐进一辆警车回局里。路过温妙龄的时候,又听见她说:“诶,我说真的,你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他休息的够好了。

住院住了将近三个礼拜,发烧又多歇了两天,在这些时间里他什么都没干,一直在躺着,再歇就废了。

陆离心里苦啊,实在是苦,时不时地见个东西就算了,生活也是被打乱了,追犯人追个半截,一群啊飘觉得他新鲜,直接把人给拦住了。

后来陆离都觉得那些阿飘没围着他跳“白雪公主”就不错了。


最终连局长也看不下去了,局里最得力的左膀右臂精神有点涣散,没事就发呆,身体各方面指标也开始下降,听案子听到一半就晕了,追犯人追到一半把自己追丢了。

“小陆啊,我不是要撤你的职,我不知道最近是什么事让你总是心神不定,去医院看了也无果,现在没什么案子了,有大事就让温妙龄替替你,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好好调养调养。”

“局长,我没……”

“你前搭档也是这么说的,最后他怎么了,转走了。”

“但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事,真没事的时候我也会让他们放个假。”

“……”


陆离没继续坚持,局长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让他歇假旅游放松心情。

他想在家待着,结果在他从局长办公室里出来后的一分钟内,温妙龄和鸡蛋仔给他报了个旅游团。


表面说是个团,当陆离一脸不情愿地带着大包小包行李出现在机场的时候,一个来旅游的人也没有。

陆离的心情更不好了,他撇头看向吃着鸡蛋仔的鸡蛋仔,那无奈与愤怒全写在脸上了。鸡蛋仔心里一毛,说道:“师哥你别光看我啊,妙龄姐也参与了,而且她是第一个提出来的。”

陆离又看向了温妙龄。

温妙龄正逛淘宝呢,感受到陆离的视线后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抬头回看陆离,摆了下手:“怎么了,我只是找了一个有效的办法帮你缓解压力。”

“我不觉得有效。”

“反正机票都买完了,你放心,这次有个一同和你去的导游。”

“……”

“不会走丢的。”


陆离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着地面发呆。

鸡蛋仔拉了一下温妙龄的袖子,小声道:“妙龄姐,你看他又开始了。”

“是啊,幸亏我雇了个导游。”

“你说,师哥是不是被人下咒了啊,之前的体检报告说他各方面功能都下降了,人也比之前瘦了一圈。”

“嘶……瞎说什么呢。”温妙龄拍了一下鸡蛋仔的头。

“哎呦。”鸡蛋仔吃痛地揉了揉被打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穿着随意带着黑墨镜的男人拖着行李箱冲他们走了过来。

“诶,来了。”温妙龄冲男人招了招手。

“你认识啊。”鸡蛋仔看两人一眼。

“之前在咖啡厅遇见的,觉得合拍就聊了聊,他说他是干导游的。”

“这样啊……”


男人看着心情挺好,过来和温妙龄握手。

“哎呦,缘分,真是缘分。”男人笑着抬手指了下温妙龄。

“是挺巧的,旁边那个是陆离,准备跟着你走的,我俩是来送他的。”

男人顺势看向了正在发呆的陆离,他走过去对陆离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池震,池是金鳞岂是池中物的池,震是……”

话没说完,趴在陆离后脖子上的东西太明显了,池震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沉,未等他要干什么,陆离突然抬头发现这男人正盯着自己的后面。

“你好……怎……怎么了?”陆离说着,回头看去。

“啊,没,没什么,就是……看见一个人觉得眼熟以为是我老朋友。”池震又换上了笑脸,握住了陆离的手。

陆离的手很凉,池震的手也不热。两人碰了一下就松开了。

陆离觉得池震有点怪,没说什么扭头就拖着行李走了。池震向温妙龄招手示意,随即也拉着行李跟了上去。

他抬手捏了一下陆离的后脖子,突然间,女人满脸痛苦地消失了。

陆离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轻松不少,他也察觉到了池震的动作,他没有钳住池震的手,只是瞪了他一眼,问:“干什么。”

“哦,我看你挺像我一朋友的,没忍住就捏了一下。”

“你朋友还真多。”

“那是,人活在世哪能没点朋友……诶你等等我!”


Tbc


[纳卡]一个脑洞

水仙注意✔

纳兹x卡尔顿!!!


纳兹是家里的弟弟,哥哥卡尔顿从高中毕业之后就一直热衷于科学,自从哥哥离家去上大学之后,纳兹就很少见到他了,后来卡尔顿成了公司的总裁,变成一个所有人都羡慕的年轻有钱又成功的人,所有人都很尊敬他


他只有在过节的时候才会回家,纳兹和卡尔顿一直都不是很亲 每次卡尔顿回家,纳兹都觉得这人的心被层冰封上了


一些和他有过较深交集的人,都说,卡尔顿是个热爱科学的疯子。包括纳兹也是这么想。


卡尔顿不是很喜欢自己这个有些懦弱的弟弟。不如让他当自己的试验品,这样也可以实现他存在的价值。


后来纳兹被捕入狱,父母让卡尔顿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卡尔顿见到纳兹后,对他笑了笑,问他,“如果我保你出去了,你愿意为人类开辟出新的生存道路吗,亲爱的弟弟你知道的,我只是帮你这个小忙,而你会有所成就,所有人类都会崇敬你。”

“你愿意吗。”

纳兹那有些发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卡尔顿,他摇了摇头。他知道卡尔顿的实验害死了很多人,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他的哥哥居然想对自己的弟弟下手。


得到否定回答后,卡尔顿还是笑着,只是他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审讯室,他临走前对纳兹说了一句话,“知道吗,我亲爱的弟弟,你的命对我来说一文不值,祝你接下来在监狱里有愉快的生活。”


后来纳兹就在监狱里改造,变成残忍的黑道大佬了。

(此时时间设定为纳兹已经出来当大佬了)


卡尔顿的实验失败了,但是暴乱保护了他,让他活了下来。

卡尔顿已经是一无所有了,所有的事情全都曝光了,他从一个受万人崇敬的上等人,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经过几天的饥饿和过度疲劳,最终他倒在了一个很偏僻的小巷子里,他以为自己快死了。


于是晕倒的卡尔顿被纳兹捡走了。

等卡尔顿醒来之后,纳兹就笑他“瞧瞧,这不是伟大的科学家卡尔顿先生吗,听说你的事情曝光了?没关系,你是我的哥哥,我当然不会计较你以前对我做的事。”

“但我的手下可就不一定了,你想逃吗,逃吧,逃到外面,被抓起来之后我可不会保你出来。”

“不用害怕,卡尔顿,只要你听话,我会照顾好你的。”


于是关了一辈子,没了✔